Jiaxing Canon (Shinwenfeng Edition), Electronic version, No. B443 玉眉亮禪師語錄 嘉興大藏經（新文豐版）數位版, No. B443 玉眉亮禪師語錄 淸 亮說　空謐編　張廷勱序（依駒本印） Electronic Version by CBETA XML TEI P5 correctionsorig correctionsCBETA correctionsCBETA.maha 1卷 J.39.B443 中華電子佛典協會 (C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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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03-28 15:11:06 +0800 Jiaxing Canon (Shinwenfeng Edition) 嘉興大藏經（新文豐版） 玉眉亮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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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書標點

 【CB】 【嘉興】 CBETA CHARACTER CB01334 U+F0536 U+39ACcomposition[怡-台+羅] CBETA CHARACTER CB02739 U+F0AB3 U+35EDcomposition[口*悉] CBETA CHARACTER CB05218 U+F1462 U+213BAcomposition[祝/土] CBETA CHARACTER CB08557 U+F216D U+555Acomposition[圖-囗] English Chinese (Traditional) CWRay Chou 周邦信P4 to P5 conversion by p4top5a.py, intended for publication Zhou Bang-Xin (ed.) Created initial TEI XML version with BASICX.BAT 序玉眉亮禪師語錄序

予昔奉 命宰蜀新寧公事之暇謁曇華三山老 人深蒙扣擊發明箇事迎老人於署 中諮決宗旨門人中相與唱酬者有 天湖定公雲林現公大笑崇公冷眼 證公若玉眉禪師所稱機鋒峻捷識 量超群者予敬服之老人嘗指目之 曰此耳菴兄獅子兒也方是時甚幸 良師益友晤對一堂將以永朝而永 夕無何以倂邑歸里旋任欒城牧商 州瞬息夢遊廿年於茲適冰絃大師 自蜀來持玉師語錄問序於予予受 而閱之見其言言見諦句句超宗縱 奪所施不啻身受鉗錘覺廿年前面 目儼然在睹況冰公克承先志武林 永壽笑公丕振家聲法化今且南行 夫耳菴嵩和尙紹三巴掌祖之傳今 師繼之能裕其後只令寶峰巴掌打 盡天下無疑矣述而序之奚辭。

時 康熙庚午秋九月上浣 　嘉禾法弟沈廷勱頓首撰

 玉眉亮禪師語錄 書記空謐編 住忠州五峰山天寧禪寺

康熙八年九月十八日師受請住忠州五峰山天寧 禪寺入院。

三門　無量法門百千妙義新長老到此不消擧足 踏過了也以拄杖畫一畫遂進。

伽藍　空盃一擧便入山門好不喞溜新長老法令 森嚴不作者般去就拈拄杖畫一畫云放君出入一 毫也不能勾天寧院裏破沙盤大家出隻手。

佛殿　佛是自家屋裏底顧視左右云直下薦取遂 展身作禮。

方丈　從上古錐據此室中說道說理談妙談玄直 饒簇錦攢花尖新巧妙總無一字道著天寧今日斬 新一句合作麼生喝一喝云符到奉行。

祗圍檀越請陞座山僧自到天寧钁頭斧子日未釋 手運水搬柴是吾日用到者裏胸中佛法一點無存 更要抑逼山僧向曲彔床頭好肉剜瘡作麼但擧則 古人公案以表檀信布髮之誠昔帝釋隨世尊山行 次世尊以手指地云此處宜建一梵刹帝釋拈一莖 草插于地云建梵刹竟世尊微笑昔年張會極率姪 瑞奇男思勝舍宅爲寺復同本境衆檀信捐資重建 以比一莖功增萬倍若論擧手未動分毫雖然如是 畢竟如何擧唱來年更有新條在無限風光向後看 陞座上大人丘乙己佳作人可知禮唵蘇嚧㗭唎㗭 哩。

示衆出家參禪更無別法直須向自己腳跟下薦取 若向外馳求則無禪也何故一切衆生有生以來於 一切塵勞境界中縱六根貪六塵根塵無染無明雜 毒妄想紛飛隨起隨逐毫不知返把本來淸淨性體 攪得渾擾擾地未免六道輪迴好醜受報如此是皆 塵合覺之衆生也如修行人於二六時中妄想起時 便自覺照攝六根離六塵破無明絕紛飛久之塵淨 光生方能證得淸淨本體圓明無礙如此卽是背塵 合覺之諸佛也故曰迷時諸佛卽衆生悟時衆生卽 諸佛須是恁麼人始解恁麼事恁麼事且置如何是 恁麼人師召大衆云汝須會得好。

 佛事佛事 安本師和尙眞安本師和尙眞

是眞非眞是相非相良久云天寧老和尙來也見麼 拈香入爐遂禮拜。

 爲本師和尙掃塔爲本師和尙掃塔

南山南北山北東西何處堪摸索指塔云吾師面目 在此中覿體親承瞞我不得還知瞞不得底事麼不 腆供養伏惟尙饗。

 禮本師和尙眞禮本師和尙眞

債有主冤有頭檢點將來事不自由某甲昔在熊耳 菴中咬著一粒鼠子糞翻腸攪胃歷有多年而今毒 害惡發直得償債酬冤去也喝一喝作禮三拜。

 聞返素師伯訃音設供聞返素師伯訃音設供

春雨淋淋沒箇事六門閒曠坐泉林倏報南濱音信 至愁天點點淚痕新顧視左右云大衆還知返師伯 去處麼無端向沒底船中掉轉面目黃河九曲蜀水 三巴雲生古洞月照長沙擧缽云今朝瞻禮處請喫 趙州茶。

 爲鶴林大德起龕爲鶴林大德起龕

小盡二十九日到來有甚巴鼻忽遇暴雨卒風折卻 鶴林廊壁咄咄咄不不不到者裏那容闍黎久住急 急回頭照腳跟又看面皮歸何處。

 擧火擧火

春山靑秋水綠埜鶴棲巢尋歸路攛下火炬云烈火 燄中解抽身一腳蹈翻孃生褲咄。

 爲圓初碩德起龕爲圓初碩德起龕

現成公案不用躊躇欲得大用現前須是別行一路 會麼乃以手引龕。

 擧火擧火

汝雖出塵不明大事汝雖年耄未達性空而今四大 巴離作麼是轉身底一句良久云涅槃臺上不用遲 留急急回頭更須進步遂擧火。

 爲長安湛休耆宿擧火爲長安湛休耆宿擧火

以火炬畫一畫云識得一萬事畢無去無來只者便 是老湛休知不知今朝拋御者臭皮長安雖樂不是 久居復畫十字云一任南北東西。

 爲見玄碩頭擧火爲見玄碩頭擧火

以火炬點龕云會麼者箇是汝效六祖處的公案今 日盡情放下了也且道抽身一句合作麼生湘之南 潭之北綠水悠悠靑山疊疊。

 偈讚偈讚 囑冰絃首座囑冰絃首座 天寧兀坐已多年爲法煩心自有傳獅子窟中無異 獸他時吼出遍人間 讚達磨讚達磨 到梁不契摘蘆渡江努睛拗杖爲誰著忙正眼看來 手腳欠當若非莫後行履大似遊花浪蕩還知末後 事麼九年少室分皮髓萬古流傳作話揚 頌古頌古著拈

擧僧問趙州柏樹子還有佛性也無說甚有無州云有諾 僧云柏樹子幾時成佛卽今州云待虛空落地時柏樹 子成佛諾僧云虛空幾時落地卽今州云待柏樹子成 佛虛空落地諾。

拈云顚拈倒弄本無他覆去翻來只者是。

頌柏子何知虛空何物畢竟如何落地成佛咄呵 呵大笑一場哭。

擧南院問僧老不歇心名甚麼李四張三僧云普參親言出親口院 云忽遇屎橛時如何普參聻僧云不審恁麼那院便打賞伊 罰伊。

頌名甚麼云普參忽遇屎橛參耶不參纔言不審 便遭打一棒湊成一二三。

擧僧問趙州便好劈口𡎺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此話問者甚多州 云庭前柏樹子拈出了也僧云和尙莫將境示人喚作境得麼 州云我不將境示人剜心刳腹僧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這邊向汝道底聻州云庭前柏樹子喏喏。

頌西來何意柏子何物重重拈來更無不足咄。

擧雙嶺眞和尙問道吾是非只爲多開口無神通菩薩爲甚 麼足跡難尋不從人大來吾曰同道者方知將謂目前無云和 尙還知否瞞得過阿誰云不知和尙眞同道者云何故不知不從雲水 來曰去恭敬不如從命不識我語山河大地如草如木。

頌菩薩沒神通處處足跡難尋入化工莫道不知 無伎倆兩岸楊花帶曉風。

擧興化在三聖處做首座賢者多勞聖云我聞你在南方 行腳一遭拄杖頭邊不曾撥著一箇半箇你具甚麼 眼便恁麼道問過始得化便喝太相生聖云須是你始得口胡 心反興化又在大覺處做監院禮下于人必有所求覺云我聞你 在南方行腳一遭拄杖頭邊不曾撥著一箇半箇你 具甚麼眼便恁麼道放過只不可化便喝莫犯當頭覺便打眞門 一釘化又喝元向你道覺又打苦哉苦哉次日在廊下相逢冤家路窄 覺云我直下疑你昨日那兩喝莫針錐好化便喝築著磕著覺 又打蒼天蒼天化又喝猛虎口裏失身覺又打蒼天中更加冤苦興化云 某甲在三聖師兄處學得箇賓主句總被師兄折倒 了也者裏恰好會取願與某甲一箇安樂法門蹉過了也覺云者 瞎漢來者裏納敗闕爲要徹脫下衲衣痛與一頓還會 疼麼化當下悟得臨濟先師在黃蘗處喫痛棒底道理。

頌一打二打三四打彌天風雨一齊下賓主句折 了也莫道相逢不下馬。

擧臨濟示衆云作麼作麼有一無位眞人夜叉頭菩薩面常向汝 等面門出入有多少奇特未證據者看看祗恐入眼成翳有僧出 云如何是無位眞人十萬八千程濟以手托開云無位 眞人是甚麼乾屎橛喏喏喏。

頌無位眞人乾屎橛堂堂大露漫徘徊看看著莫 疑猜一任面門去復來。

擧萬象之中獨露身。

頌綠樹成陰在上林草花木葉景鮮新春色滿園 關不住香風習習樹頭生。

擧黃龍和尙因化主歸陞座云大似開眼說夢有五種不易 且聽分解一施者不易也不得拖敬二化者不易無一不辨三變生 爲熟者不易油鹽費多少四端坐食者不易祗管下口且道第 五不易者是甚麼人闡提漢良久云聻擧出了也便下座一場 懡㦬。

拈黃龍老漢恁麼道若無末後一語管敎失利不 少雖然也要識得此人。

頌獨坐高堂口易開隨君擧步任徘徊箇中說破 無餘事一句明明盡道來。

擧雲門示衆云便好劈口𡎺聞聲悟道耳根有事見色明心眼裏 有作麼生是聞聲悟道鳴啼詩夢醒見色明心茶熟敬人來觀 世音將錢買糊餠水向石邊流出冷放下手來風從花裏過來香元 來是饅頭瞞和尙不得。

頌桃花灼灼傍銀墻曉逐遊蜂偏韻長自從得啖 波羅味直至而今齒頰香。

擧曹山問僧甚處來老老大大來處也不識僧云掃地來實實答 山云佛前掃佛後拂一塵俱無何佛之有僧云佛前佛後一時 掃太潔白生山云與我過袈裟來只者箇更別有。

拈者僧直解掃除不解動用曹山道個與我過袈 裟來可謂別有方便。

頌甚處來云掃地佛前佛後一時畢但云敎過袈 裟來大用明明不可棄。

擧僧問馬祖討甚碗離四句東水流西澗水絕百非南山風送北山 雲請師直指西來意直至而今笑殺人祖云我今日勞倦儘力 道不道不能爲汝說問取智藏去賺過了也僧問藏錯會不少 藏云何不問和尙謝師答話僧云和尙敎來問眞實不虛藏云 我今日頭痛也須問過不能爲汝說海兄去賺過了也 僧問海諸會不少海云者裏卻不會賺過了也僧回擧似 祖會不少祖云藏頭白唯唯海頭黑唯唯唯。

拈馬師父子不約而同把者阿僧三回賺過且道 過在甚麼處。

頌西來大意直者便是三問三答不解其意馬大 師太饒舌頭白頭黑誰人瞞得。

擧龐居士問馬祖作麼作麼不與萬法爲侶者太尊生是甚 麼人本來無面祖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作吐勢云不中飽人 卽向汝道善哉善哉。

頌胡焉萬法不爲侶赤條條地盡無倚大洋海裏 轉身來煦日映川紅似脂。

擧保寧和尙云切忌說道理一是一○二是二○三是三 ○四是四○數目甚分明喏喏上下依資次一二三四依資 次再道卽不堪有何事良人自斷以拄杖畫一畫云不勞拈出大衆 一時亂卻六十甲子了也拍掌云一場笑其。

拈者老漢恁麼說話且道有過無過。

頌沒絃琴上韻幽然數目分明不用凡從今畫破 娘生面六十甲子顚倒顚。

 詩詩 上恩師上恩師有序

亮自嬰孩沾師最後參叩五雲失依左右不勝答。

幽蘭產大壑朝露亦何濃芬芳無時惜移傍出頭峰 峰頭更値寒三友獨羨冰魂臨九九九九嚴寒不墮 顏淸香蔭得一枝剖一枝得繼臘梅香不讓群英赴 燄陽群英鬥麗當和煦幽蘭一萼占春王爲惜當年 善財子南詢五十經煙水煙水茫茫何所求不登樓 閣終無已忍聽啼鵑帶血呼玄猿月夜嘯聲孤鵑啼 猿嘯驚殘夢帶血和腸可憶無堪嗟久歷長城下幾 度披星跨鐵馬懸知令敎夜寂寥戊兒何戀征途也 隆冬冽冽放江梅秋季風寒晚菊開空林落盡人蹤 滅魚舟獨載一輪回未羨春淋滋衆甫可憐黃口經 慈母驀念鴉雛爲哺翎倏覺潸潸淚如雨淸宵良夜 動深思襁褓曾沾隻手攜總有伯牙難瀉曲幽衷布 作扇頭詩 贈無言法兄口占贈無言法兄口占 曹溪相悟是何年喜遘五雲共一天場頭社火重烹 煉煆出精金色燦然君在爐頭稱社長鉗鎚敲處弄 聲響吾曹也自列其班不覺銷忘閒伎倆剛纔別去 不雙秋及第心空三兩儔楖栗橫擔誰是者無端冤 債上君頭我君此衷恨未了歸來仍舊依山島五雲 及到不逢君卜日叩關絕懊惱西龍山眞奇特賴是 君家新搆結落落疏疏獨掩關頓使虛空咸結舌無 言此際作何言不動唇皮道亦得歇歇長三短五無 平仄 祝慶雲衡老和尙壽祝慶雲衡老和尙壽 丹桂競開擁綠雲新香遙透氣芬芬嘗味遊人意若 醺尋芳陟徑幾回聞更有萬竹常圍遶微風呼嶺鳴 同鳥如箏彈徹河天皎聲傳到處咸縹緲曾看帶水 演溪潮急揣拖練帶山腰堪乘一葉任飄飄好向輪 橈泛小舠般般色色信舒陳舒陳今際慶誰人想是 人天知此日頻將衆髏已先屯獨餘弱姪傍幽谷斗 室空空無可掬爲揉掬水攜滿壺三盞兩盞歌一曲 何方適我師歡留得儀型長相慕 答應眞和尙見寄答應眞和尙見寄 本來非合亦非離覿面從敎東復西麈尾淸風揚少 室杖頭明月映曹溪煙霞有興隨君賞泉石無心怏 我棲此日相將同社火殷勤莫負一聯詩 答玉峰法兄見寄答玉峰法兄見寄 幾度春來幾度秋梅花鬥雪綻枝頭常驚異質疇堪 比每竊餘芬莫與酬愧我樗才甘獨豎期君上苑前 同遊今朝且話無生句不羨王家利建侯 斗室夜坐斗室夜坐 選勝幽棲夏日長箭深雲鼎暗生香危樓布塌堪容 膝斗室撐窗可納涼漫豎唇鎗誅地蕪橫拖舌劍破 天荒偶來話到成功處罷卻干戈憶子房 上元後二日祝無言法兄上元後二日祝無言法兄 庚星掩映色光鋩火樹餘輝慶未央照徹柳堤金染 翠耀開梅甲玉含香有生處處標宗趣常住時時建 法幢喜是君家無量壽聯枝永祝樂榆桑 雨後看山雨後看山 長空初霽耀金蟆照徹嶒崚草徑斜落落光浮水上 石靑靑色映樹頭花狂猿嘯日曾聞否俊鷂乘風可 見耶一片白雲飛盡處數間茅屋埜人家 山居山居 閒僧問我西來意我話山居不記年汲水但將兩隻 手擔柴唯用一頭肩更無瓢衲穿城市那有弓雄 石泉落落蓬門空自啓當機古柏豎庭前 耕事二首耕事二首 衲僧且自作農僧解卻腰絛繫短繩試把钁耡開半 畝莫敎空缽叩頻仍 插禾一自樹枝分直至山鴉趁暮雲懈倦不須生 怯田間應有鵠超群 春望春望 散步踏林煙松風代素筵落花堆上苑流水過前川 有樹皆鳴鳥無雲不繫天凝眸看未盡又是一芳年 書問書問 候應眞和尙候應眞和尙

拜別慈顏將近一載瞻戀之懷寤寐云切侄不肖歷 年以來悠悠度日今春謬受衣缽于曇花者般冤債 當之痛感深愧淺薄根基匪能擔荷聚雲門庭者誠 恐駑力不前有負先師望並負老和尙一體之愛也 空啓上達容啚面禮不宜。

 上弘歸尊宿上弘歸尊宿

亮托足空門三十餘載劣質鈍根一無所得春謬 受曇花方丈之囑以豖未了公案于先師深愧薄德 匪躬無能擔荷不知何日得報師恩幷答先德矚望 之恩也敬啓上達瞻禮有期。

 候大笑法兄候大笑法兄

悠悠歲月又別多時手足之思日夕切切弟不肖 春謬受函丈之累誠如螳臂當車烏能勝任其如先 債未償不能推脫何哉吾兄聞之當亦爲之誚我致 意翠影師徒以酬關切幷高峰諸德統此未另。

 候離幻禪兄候離幻禪兄

話別歸來甚多離合之感　則如斯禪兄又何如耶 今大笑兄出江特具草楮奉候禪兄心腹之語不識 肯眞心相許否直饒心不肯許叵耐五雲和尙數番 留念寶聖制解不妨緊鞘芒鞋踏過五雲一晤再此 代面餘不贅。

 復應眞和尙復應眞和尙

接老和尙法敎始知錫轉天寧侄以期制執事羈身 未能躬禮至于觸忤先師無端囈語俟叩覲時方啚 請正權此上復不宣。

 復無言法兄復無言法兄

數載睽違中心怏怏忽接飛輪滿面春風弟庸才弱 質何能誘進後昆祖道重光惟吾兄是望倘出關後 不吝移玉談心話會庶不令山林寂寞耳鬱鬱離腸 難將筆罄臨池權復不宣。

 復大衍法兄復大衍法兄

前承移玉天寧慚多褻慢奈終朝碌碌未高 梁罪歉弟偷處林邊不過消磨歲月又何足煩言 煩若論聚雲後望唯吾兄衣能之至于家歸後裔 在頭上公如何安頓豈心力之所能辦歟然終成其 事效法叔三老和尙之所爲弟其有望于吾兄者矣 忙中上復修候不悉。

 候郞于碉老先生候郞于碉老先生

二十餘年鄕關如夢其不與世局遞遷居諸迭更者 此舊識之老悉檀時時胸臆久思歸里得覲龍光奈 先師塔住天寧廬守難去法門分誼忍不能家師 叔幸旋祖院明仗護持斗山在望茲有懇者先師心 苦平生所遺法錄未經刊刻且缺隻字題于簡端揣 非大方無由借重仰希大檀越垂念梓桑不吝金玉 弁以數言俾知我酆陵慈棹尙蕩漾于洪波浩渺間 也亮以後生忝承衣缽擅敢唐突恐屬昧狂惟冀 原蚤賜肯諾功德應無量矣臨啓可勝瞻依。

 達陳恒初達陳恒初

吾鄕之三姓梵刹由來舊矣雖經兵燹之後爾之尙 有餘芬況得護法重興如諸大檀者乎亮離鄕之一 四年故知舊識遼在天末每一念言臆腕憧憧追 古柏蒼巖奇蘿怪石祖院風景心目宛然首丘之 未敢忘也奈因先師塔墓 家師叔杖履之末共關荆大不 手雄支俾二諦交功鼎新建立亮異日亦將溯水 山合掌稱善于舞偕戲砌之間也遙聞垂念莫罄遐 思肅啓專候凡遇諸檀統希轉拜臨穎依依。

 募燈引募燈引

萬松菴一方檀信之香火也爲一方之香火必有一 方之護法論護法則無如供養慈尊供養慈尊則無 如點然燈炬夫然燈供養檀度之信心也以此一段 信心而長明不息是則迴光返照作善植福之一端 也山埜居此而緣爲之引供慈尊也明檀度也是亦 勸善修福之一助也一方諸檀其勿我誚。

 萬松菴募塑佛引萬松菴募塑佛引

佛而可以相作乎何以色見聲求者謂之行邪道耶 佛而不可以相作乎何以無相不皈者莫以感衆生 也故知佛眞法身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明 乎此者直以法身還之虛空而以月影照其應現應 現之說所以示皈依之相也皈依在相而佛又豈不 可以相作乎萬松有菴菴宜作佛作佛之事係伊誰 事亮曰吾有檀信皈依足尊者久矣皈依者在心面 所以致皈依者未必不在相在相而作相匪其力無 以竭其心也竭其心當必盡其力力盡而心以見心 盡而力乃隨隨其力卽長短布帛可也隨其力卽多 募朱提可也隨其力卽隨募而隨施隨施而速應可 也亮曰如是爲檀信之力卽如是見檀信之心矣一 月千江佛其有感召也哉勿謂應現之說徒示皈依 之跡可也證法身於虛空亮道人人有分在。

 玉眉亮禪師語錄終 校注

佳隹 已巳 蘗蘖 已巳 羨羡 已巳 弱

新增校注

佳【CB】，隹【嘉興】 已【CB】，巳【嘉興】 蘗【CB】，蘖【嘉興】 已【CB】，巳【嘉興】 羨【CB】，羡【嘉興】 已【CB】，巳【嘉興】 弱【CB】，【嘉興】